的某处传来无数的哭泣声音,带着怨念和后悔,像是世界最后的钟声。
亚特斯特东之风侧:无名竹屋
黑白的梦境里,眼前是犹如天底下的末日,耳边的风低沉而又恐怖的咆哮着,毫不留情的淹进脑海,一点一点的逼近,一点一点的撕开命运的帷幕,生命的路一点一点的失去光芒。远处无边的天空被深蓝的海水倒灌,猩红璀璨,无数星辰被海水淹没,失去了微弱的光芒,天空血红的漩涡不断的将地上的沙石,神术的火焰席卷,雷电飞散,在天地之间旋转成巨大的火树银花,近处的一片黑色岩石疯狂的炸出裂缝,空气里弥散的硝火气味挥之不去,没有阳光,没有白天黑夜。到处是尸体枕籍,哀鸿遍野。
阳欢忽然睁开眼!
“原来是一场噩梦。”
他转过头看着外面透明清晰的阳光穿过竹窗,在地上一点点的涣散,日光的轨迹从风侧升起,至离极落下。门外一对浅翅鸟停在石桌旁边的一堆木柴上,互相依偎着,婉转的鸟叫融进阳光里,偷偷的溜进屋子,一切都那么安静美好。
阳欢从床上披上一件衣裳,伸出手,“吱呀”一声推开竹门,眼神忧伤的看着天上浓厚的云层,苍白的侧脸看起来平静,又伤感。
亚特斯特西之离极:无寒殿后园
荒夜静静的站在望归树下,望归树上郁郁葱葱的长满了青色的叶子,树叶掩映之间几只全身纯白的小鸟“叽叽喳喳”的叫着,树下的荒夜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,健壮的身子倚着树干,他的肩膀上落了几片青绿的树叶,远处无形的风吹起他的衣角,他轻轻的从树上摘下一片叶子,手指捏住叶子的底部不断的旋转着。锋利的眼神里尽是一身轻松和傲气。他闭上眼睛,把手里的折叠过的树叶放到唇边,轻轻的吹响,悠扬清脆的声音便在这后园四处飘散,声音所过出,树叶被干净利落的削下,一片一片,犹如深冬暮雪,悄无声息的坠落。荒夜闭着眼,感受着周围细微的神术变化。
周围的杀意一点一点的逼近。
一步一步。
他来了。
远处走来一个黑色的身影,一身宽松漆黑的斗篷,手背上的白色纹路一直延伸到手臂深处,像是百年前盛世家族的图腾,又像是某次打斗战争里留下的伤痕。
“来了。”荒夜仍然闭着眼,轻描淡写的说着。像是在等待一位赴约迟到的老友,语气里是异常的平静。
“你知道我要来?”神秘的身影停在离荒夜百步之外,静静的站着,冰冷简单的回答着荒夜。
“当然。”荒夜站起来,一脸的风轻云淡,面具里的眼神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“而且,我还知道,你是来兴师问罪的,是吗?”
“你倒聪明。我倒是想来问问你,为什么要把那个少年伤的那么严重!”
荒夜嘴角扬起一个英俊的弧度,轻轻的笑了一声:“你知道的啊,当日在叹息海面,我还没用出三成神术,我还真不清楚他的神祈之力那么弱,早知道,我就给他个痛快了。”荒夜阴阳怪气的声音犹如一把尖刀,戏谑的话语在黑夜里柔软媚骨又让人感到绝望冰冷。
“荒夜,我不想与你动手,而且你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,不过我警告你,如果你以后再来找他的麻烦,我会让你知道我当初受过的痛苦折磨,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会怎么死。”
“你是不想还是不敢?”荒夜伸出手,一尘不染的掸去肩膀上的落叶,斜了一眼面前这个人。
斗篷里的人轻蔑的哼了一声:“如果我感应没错的话,你座位赴尘的徒弟,你们的的天秉应该都是相同无异的,都是无限神祈,你的天秉虽然可以为你源源不断的提供无限神祈之力,但是,你的缺陷就在这,双方对战,你每次的攻击之前,都要利用那不到一秒的短暂时间清空自己体内的神祈之源,从而来承受无限神祈,这短暂的一刹那,除了四国的上傅,几乎没有人能识破,我说的,对吗?”
荒夜的嘴唇极其细微的颤抖了一下,对方的话音停止的瞬间,荒夜手里的树叶也掉到了地上,他脑子里迅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