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一个上面写有“百草堂”的拱形门,方文轩整个人进进得百草堂的大门,门房里走出一个男子,穿着短褂长裤,约莫五十岁年纪,嘴角的胡须有些日子没有清理了,差不多把全部嘴巴给包围。
看着方文轩进来,这位大叔抿着嘴,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,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奇事。方文轩有些不解,这人不会精神有问题吧。无缘无故的,一幅偷笑的模样,看这样子,有点儿象精神分裂的症状呀。得,他近我退,该离他远点为安全。
方文轩稍后退,恰好站在“百草堂”拱门的下面。
精神状况有问题的门房大叔率先开口:“这位先生,请问你有什么事吗?”
闻此言,方文轩一时也有些疑惑,没立即接话,他在心里想道,对了,我这是来做什么呢,哦,想起来了,仙风道骨的老者建议来百草堂看看。当然,如果对门房说到医院看看,可能解释不清楚。再说,老者的看看,该是深度的细看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。
博士吗,脑子转得快,随机应变能力强。他很文雅地笑着说道:“大叔,我是来找院长的。”
“找院长?”门房似乎有些糊涂,“你找院长做什么呢?”
他想笑不敢笑的表情更明显了。
方文轩想了想,很认真地答道:“我想在这找份工作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门房终于狂笑起来,好像方文轩的话引爆了他的笑点。
难道是精神病大发作?方文轩看着门房大叔,更加疑惑不解,只能从医学博士的角度给出一个可能的诊断。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门房大叔一时半会停不下来狂笑。
方文轩不管他,静静地看着,只要门房大叔不靠近,没有现实危险,就以不变应万变。
一阵夏风吹过,带着树叶和泥土的清香。方文轩重重地吸了几口气,依然是爽到肺与支气管树的第24级。四周是满眼的绿,以樟树为首的树儿,以及树下的灌木、青草随风摇曳着,别有一番风姿韵味。
门房大叔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他的笑与风儿合在一起,与植物的迎客揉在一块,也成了交响乐曲的一个片断,表达着“鸟鸣林更幽”的宁静与自然画面。
终于,门房大叔止住了笑,用手擦了擦眼眶,一幅正经其事的样子,歪着头问方文轩:“你说你想找院长?”
“是,院长在吗?”方文轩心中有了主题,于是直奔主题。
门房倒是实诚,反正笑也笑了,加上院长刚刚才从他门前过去不久,于是一并回答一并解释他大笑的原因。
“见笑了,见笑了。”门房大叔从精神异常状态回到了常态,他的异常电流已经得到完全释放。
“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方文轩投桃报李,客气地回应道。
门房大叔道“院长在呀。可,你穿着这么点儿……”
听他这么一说,方文轩往自己身上一看,确实穿得有点儿少,就一泳装短裤遮羞。怪不得门房大叔这么个笑法。
门房大叔这会儿也打量着方文轩。很健壮的小伙子,跟身边人不一样呢,那皮肤好看,胳膊鼓胀着,肚子那块儿也左右对称鼓胀着几块。那小小的短裤儿,衬托出方文轩规模化的男性标志。
“不好意思,走得有点儿急,没顾上。”方文轩只能这样解释道。
门房大叔的眼里流出爱护疼惜的目光,感觉里把方文轩当成自家的侄儿。
“我这里有一身刚洗好的衣服,有点儿旧,你先穿上吧。”
“谢谢您,大叔!”方文轩很感动地说道。
他在心里想,百草堂这地儿不错,环境优美人善良。大叔刚才的异常表现全是自己这看起来反常的装束,以近一百年后的泳装短裤出现在医院门房大叔面前,确实雷人,倒真不是大叔的精神出问题。刚才的诊断,缘于特别的状态,也就得出了不真实的结论。
方文轩在大叔哈哈大笑的时候,注意到了大叔的牙齿有问题,非常不整齐,可说是错落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