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大领导,也是门大学问(12 / 15)

。”

田晓堂觉得这样也好,没有过高的期望值,到时一旦落选也就不会太失落。田晓堂笑道:“你有这份平常心,倒也不错。不过,还是要力争在考场上发挥出最好水平!”

接下来,两人进入正题。裴自主说:“这两天我频频往广东打电话,将同学中几个大老板的情况摸排了一遍,觉得其中有两个人很适合我们招商。这两个人,一个叫邹祥宇,一个叫赵勇先。邹祥宇在东莞有个规模很大的牛仔服装企业,正想往中西部整体搬迁。赵勇先在佛山有个叫娜美宁的大型化工企业,也准备往内地转移。”

田晓堂问:“你觉得在这两个项目中,哪个招商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?”

裴自主笑道:“我了解得还不深入,目前很难作出一个明确的判断。不过,单从同学关系上讲,我跟邹祥宇大学时睡的是上下铺,两人一天到晚形影不离,好得只差穿一条裤子了,找他招商不会有任何沟通上的障碍。问题是,邹祥宇已跟西部某县草签了意向性协议,并且做了不少前期工作。赵勇先跟我的关系相对疏远些,和他沟通不可能那么直接,招商的难度恐怕会大一些。不过,他那个娜美宁目前好像还没确定转移去向,而且赵勇先这人特别讲义气,重感情,我去找他,他应该会给面子。”

田晓堂想了想,说:“听了你的介绍,我也不好取舍。就人脉资源讲,好像邹祥宇这边更可靠些。不过我又觉得,在同等条件下,最好还是选择赵勇先的化工企业。你不要忘了,我们得用新招的项目去替代那个诚飞化工。如果招来的新项目也是化工项目,就更容易遮掩过去了。”

裴自主说:“我明白。不过跟赵勇先能不能谈下来,我心里没底。”

田晓堂说:“当然,如果邹祥宇的牛仔服装项目比赵勇先的化工项目把握大得多,我们还是应该选择牛仔服装项目,至于怎么过唐书记那一关,到时再来想办法。这样吧,你对这两个项目再深入了解一下,确定其中一个项目,作为我们招商的首选目标。等你参加完公开选拔考试,我们马上就去广东敲门招商。”

裴自主爽快地答应道:“行,我尽快落实这个事。”

见裴自主招商的热情很高,田晓堂感到十分欣慰。有了裴自主这个得力干将,他感觉压力减轻了不少。

当天下午,华世达一到局里,就把田晓堂叫了过去。

田晓堂见了华世达,不禁愣了一下。华世达已把头发剪成了板寸,身上看不到一点遭遇大火的痕迹。

华世达递给他一份材料,说:“你看看吧。”

田晓堂接过来看了一眼,不由得一惊。这是一份陈春方上访信的复印件,第一页上方有唐生虎的批示,是这样写的:干部人事制度改革事关干部切身利益,我们抓这项工作,既要积极,又要稳妥,既要增强活力,又要务求稳定,既要有披荆斩棘的勇气,又要有妥善处理相关矛盾和遗留问题的责任感。

田晓堂亲耳聆听过唐生虎对陈春方上访一事发表看法,所以对这个批示并不感到吃惊。让他吃惊的是,唐生虎居然敢白纸黑字地把自己的态度以批示的形式写下来。尽管唐生虎写得含蓄隐晦,但晓得内情的人不难悟出唐生虎的真实用意。田晓堂笑了笑,说:“唐书记对陈春方很关心嘛,批了这么长一段话。”

华世达露出一丝苦笑,说:“我并不怕他告状,就怕领导为他乱撑腰。我原以为唐书记不会为他说话的,万万没想到唐书记居然也亲自出面,作出这样的批示……”

田晓堂听出了华世达心头的郁闷和无奈,也不难想见华世达此时承受的压力有多大。他不好说什么,便换了个话题,问起纵火案:“莫局长他们查案有进展吗?”

华世达说:“没听说有什么进展。”沉默了片刻,又道:“你大概不知道我与莫仲乾的过节。我在戊兆当县长时,收到很多群众对莫仲乾的反映,下了决心要把他调整下来,可是庹毅极力反对,死活不同意动他,后来这事硬是没办成,莫仲乾却在心里恨死了我。所以,这个案子别指望他替你查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