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大领导,也是门大学问(13 / 15)

田晓堂恍然道:“难怪前天李县长要把施响悄悄叫回来。”

华世达说:“这场纵火案,得等施响从省里回来后,再暗暗地去查。”

田晓堂问:“您就那么肯定,这场大火不是冲着您来的?”

华世达笑了笑,笑得有些苦涩:“没有抓住证据,还是不要乱猜疑为好。”

田晓堂说:“谨慎一些当然有必要,可不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,案子怎么破?我觉得,陈春方还是……”

华世达打断他道:“我知道,他有可能干这事……不过,他指使人跑到我弟弟家去烧这把火,却未免太处心积虑了。我倒觉得,这案子是想报复世平的那伙人干的,更靠谱一些!”

田晓堂说:“您别忘了,陈春方是土生土长的戊兆人,又在戊兆工作多年,他想在戊兆干这件事,方便得很。”

华世达说:“究竟是不是他干的,我并不急于想弄清楚。反正无论哪个报复我,我都不会在乎,也不会退让。”

见华世达如此固执,田晓堂越发替他感到担心,便劝道:“陈春方的事情,总得有个了结。我看不如这样,您去找一下甘部长,想办法将陈春方调走,在别的地方给他安排个清闲岗位。”

华世达一听就火了:“我决不会迁就他。要是按你说的做了,那这次改革还有什么意义!再说,陈春方并非无辜者,他本该受到处分的,这次通过改革也只是免了他的职务,他的级别仍保留着,已经够便宜他了!”

田晓堂不好再说什么了。他很敬重华世达,却又觉得这事越来越复杂,后果越来越难以预料,不禁暗暗替华世达捏了一把汗。

接着,华世达又谈到主楼工程,语气越发无奈。看着华世达愁容满面的样子,田晓堂心头有种说不出的刺痛。他想起唐生虎上周六暗示让朴天成来接手主楼工程,却不愿把这件事告诉华世达。他知道,华世达肯定不会答应。

田晓堂略作沉吟,建议道:“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,还是拿下郎厅长。现在局里倒是有个人,可能会让郎厅长买账。”

华世达眼里放出亮光,急忙问:“谁呀?我怎么没听说?”

田晓堂说:“这个人不是别人,就是包书记。我听说,包书记和郎厅长的关系其实相当不错,也不知他们这种关系是怎么攀上的。请包书记出面去找郎厅长,也许会有转机。”

听说是包云河,华世达显得很失望,说:“包书记愿意出这个面吗?我就怕请不动他呀。”

田晓堂知道包云河与华世达一直面和心不和,只好说:“试试看吧,说不定他会答应呢。”

华世达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又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

田晓堂这时却在想,不能再犹豫了,赶快去找找袁灿灿,请袁灿灿帮一下她的前夫王季发,让主楼工程复工,缓解华世达的压力。他并不知道袁灿灿能否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,也不知道她肯不肯帮这个忙,但到底有没有希望,只有去试了才会知道。

临走时,华世达又问起招商情况,田晓堂说:“我上午已和自主初步锁定了他同学办的两家企业,准备等公开选拔考试一结束,就去广东找动员他的同学。”

华世达一脸严肃地叮嘱道:“这事要抓紧,越快越好。你要明白,那个诚飞化工项目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,我们必须抢在它引爆前,掐灭那咝咝燃烧的导火索。”

田晓堂感觉心头一凛。他知道,这个比喻一点都不夸张。如果诚飞的真相被揭穿,确实会炸倒一批人的。尽管面临巨大的压力,他还是毫不含糊地表态道:“您放心吧,我不会耽误的。”

5、小笔记本上的秘密

晚上8点多钟,田晓堂才回到家,周雨莹还没有回来,屋子里显得十分冷清。田晓堂从饮水机里倒了一杯水,几口喝下后,突然想起上午王贤荣找他问过两寸登记照,便去卧室找照片。

田晓堂记得他曾将多张登记照放在梳妆台的屉子里,就走到梳妆台前,打开屉子寻找。屉子里全是针头线脑之类的东西,